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小狗

【明唐】小幸运



我穿着一身半薄不厚的衣服,在昆仑山上找合适的地方往下跳。

 果然小话本里都是骗人的,哪有说跳就跳的悬崖,就我刚才找的几个地儿,还没摔死就先被一路的奇石撞死了成不。

天有些冷,也可能是很冷,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么一想,我应该是被冻懵了。这说明我不需要辛苦找地儿跳就能死在离大漠最近的地方。

哎嘿嘿这么一想还有点高兴。我勉强打起精神找到一块凸出的石头,躺上去等变成冻干。

然后我就遇到了唐愉这个傻逼。

 


唐愉告诉我,他那天接了一个见血的任务,心里难受,正好看到有条命能缓解这种难受,就先把人救了。

唐愉救我一命是巧合,接着又把我从河里捞出来是什么,缘分吗。

哦不是,我看着岸边一堆杂物,看样子他应该是在这儿闭关或者修炼什么的,我是不小心闯到人家底盘上来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接连道歉,求您老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我实在是招惹不起另一个唐门了,小人这就滚远点不脏大人您的视线。

事实证明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并不是所有唐门弟子都像唐遥那样冷血无情六亲不认,就像明教也有我这种半吊子一样。

“等等!”他追上来,犹豫着问我是不是不会说话。

我点头。

他又问我为什么非得寻死不可,明明那么多人想活都活不来。

事情并不复杂,就是我得找个木棍儿给救命恩人比划两下。

“抱歉,是我失言了。”唐小哥后知后觉对面是个哑巴,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儿,因为我没哑的时候更难回答你,写下来至少能过过脑子。

然后我比划[我是明教中人,做生意失败,回不了大漠了。]

说起来明教唐门之间的恩恩怨怨还真的不少,不是个认死理的双方还能处处,遇到死脑筋的,立马兵戎相见的都有。

我先亮出明教身份,意在告诫唐小哥:我们有九竿子打的着的仇,闲事儿少管,懂?

唐小哥不懂,他问我为什么做生意失败就回不了大漠了,又为什么要寻死觅活的,害怕处罚也不用害怕到这种地步呀?

这事解释起来就有些麻烦了,我不想写那么多字。于是对他笑了笑。

我觉得我拒绝意思挺明显,唐小哥却抓着我道:“你别寻死,活着怎么都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一个唐门卖命的杀手跟仇人讲好死不如赖活着?

果然猫活久了什么鱼都能见到。

我敷衍他,[多谢少侠开导,在下又意识到生命的可贵,我这就下山好好活。]

下山就去上吊。

“你别骗我。”

[不会的。]

上哪儿找绳子去。

“你不许走,你一走肯定又想寻死。”唐小哥紧抓着我不放,“你跟着我,直到你放弃轻生念头。”

你特么的圣母病啊!管闲事管到明教人身上了?

我撒丫子逃跑,唐小哥随手一发暗器把我掀翻在地。

他看着刷新认知的菜鸡明教,久久不能回神。

“你好弱。”

艹。

 

认清了实力差距,唐愉就不跟我客气了,当着我的面往我身上洒追踪用的药粉不说,还跟我商量要不要下毒。

下毒好下毒好,万一你丫丫的嗝屁了我也就解脱了。

我兴高采烈地拿起药瓶就灌,满嘴桂花味儿。

唐愉在一旁嗤嗤笑。

这才是我们相处的第二天。

 

唐小哥专门清出来一片空地方便我写字交流,他告诉我他叫唐愉,是唐门一个挂名弟子,在这里是因为他揍了一个同门,怕对方玩儿阴的报复,就先来山里躲躲。

“你答应我不寻死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揍他。”

兄弟阋墙的都有,同门相残算什么,不听。

“你答应我再活一年,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明教。”

这个诱惑略大,我划拉着[洗耳恭听]。

他咧嘴一笑:“我得谢谢你们,枫华谷一战,你们杀了不少欺负过我的人。”

[你揍的那个人是欺负过你的人。]

唐愉耸肩,“是啊,你们帮我省了不少功夫,省的我一个个阴过去,还不能闹出人命,要是一个不小心露了马脚,死的就是我了。”

人生凄苦,活着不易,不如死了好。我给烤鱼翻了个面,抹了点桂花。

“你就不好奇我的过去吗?”唐愉凑过来闻味儿,“你烤的真香,有什么诀窍吗?”

[注意翻面,洒]我还没写完,唐愉一脚糊过来,“别告诉我,你就这么做鱼给我吃。”

行行行,你是小祖宗。

“萨尔罕,你要是答应我再活两年,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整那些欺负过我的人。”

不好意思,没兴趣。

“萨尔罕,你能给我说说你为什么不能回大漠吗?我问你的时候,你笑的很伤心。”

你怎么这么能脑补,我就是随意一笑。

“萨尔罕,你整天在想什么呢?我能知道吗?”

不能。

“萨尔罕,你为什么非得寻死不可呢。”

“萨尔罕,你有没有中原的名字呀?没有我能帮你取一个吗?”

你特么的烦不烦啊!睡觉都堵不上你的嘴?我拉着少的可怜的胡袍挪到山洞另一边唐愉的地盘上,拽着他的手写[我明天给你说成不]。

这条滑不溜秋的鱼笑着道好。

艹,要不是我太菜了至于受你的气。

我打算回风口继续睡,唐愉却拉着我的衣服,“一起睡吧,暖和。”

我想起我主子说过我长得还行。

不等我拒绝,武力值高出我一个昆仑山的唐少侠趴在我身上就睡。

算了算了,唐愉长得还算赏心悦目,美人在怀我也不亏。

这种亲昵的姿势让我想起来主子他养的猫,却想不起唐遥。

唐遥应该是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主子说过他有“倾城之颜”,可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了。

一觉睡醒,我和趴我身上的唐愉面面相觑。

我这才想起来,这货说过他见不得血。

这货又说过欺负过他的人死是大快人心。

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

中午我就见到了一只野猪,唐愉猎来的。

“小样儿,唐哥哥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你怎么这么了解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多年后,我躺在房瓦上,唐愉躺在我身上,承认他对昆仑山上的冻猫干一见倾心。

我震惊于他畸形的审美,一个不小心把他掀下去了。

哦艹,下面是我白天砍的柴,因为天气好我也没铺点毡布干草什么的,唐愉养尊处优这么久,身手不知道还在不在。

后来我和唐傻逼没羞没臊,我什么都敢写他什么都敢说,现在我们两个不还矜持着吗。

 

 

一整只猪下肚,唐愉和我唠了唠他的过去。

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一天生地养的孤儿,小时候因为身子瘦弱加上孤苦伶仃理所当然成了欺凌对象,一开始他反抗,后来就变成了暗地里下药什么的阴损手段。明面上唐愉是被欺负的,实际上不知道谁占便宜呢。

同一拨的弟子学成后,唐愉能用到的下作手段越来越少,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枫华谷一役就来了。

“你看,我从小就叫人欺负,他们推我下水,我就学会游水爬上来;他们倒我的饭菜,我就去挖竹笋吃;他们打我,我就趁机给他们洒毒粉。他们骂的再难听我都忍过来了,现在我还活着。要是我早就轻生,今天就见不到你了。”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这也太暧昧了吧,什么见得着见不着的,好像情人呢喃。

“那你呢?”

我真的是做生意失败。

有这么一个西域少年,他出生于一个富商之家,家里父慈子孝关系和睦一派天伦之乐。少年到了学武的年纪,理所应当的带了个仆从就进了明教。少年自小耳濡目染,经商很有一套;等进了明教,大家惊奇的发现他根骨奇佳,天生的习武材料。少年在师门邻里的呵护下长大,难得没养成骄纵的性子。及冠之年,这个年轻人留书一封,带着仆从就跑中原玩儿了。玩了两三年,他看腻了风景,干脆重操经商旧业,在长安混的风生水起,理所当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经商的心眼多,有一些人见他刀枪不入固若金汤,就把注意打到他仆从身上,并一招美人计成功搞趴下了他的生意,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回了西域。

我就是那个仆从。

然后我跟唐愉比划[主子才不是灰溜溜回去的,做生意只是他的兴趣,成败都没关系的。]

而且主子宅心仁厚,我坏了他的事业,他没对我用刑也没把我乱棍打死更没有把我剁了泄愤,只是把我药哑了,说实话,我从小在主子的阴影中长大,胡语都说的不利落,中原话更是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一开始主子在气头上的时候还要拔我舌头来着,后来才改的下药。

但是由于我的缘故,主子从云端跌入地底,成了长安城里茶余饭后的笑谈,作为惩罚,主子把我扔了,还不让我回家。

主子不要我了,我又不敢回大漠,只能找个离大漠最近的地方自我了结了。


唐愉表示他没见过我这么米虫的人。“你堂堂七尺男儿,干嘛偏偏为了别人而活?”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存方式,况且主子和唐遥都没对我的米虫式生存抱有异议,你逼逼个什么劲儿。

只是这么想起来,唐遥估计早有异议了,只是他不说。

“姓唐的?”

然后我跟唐愉比划,唐遥是我的救命恩人,功夫高颜值高情商高智商更高,从蚁穴入手,直接毁了千里之堤。

我顶着唐愉鄙视的眼光可劲儿夸主子。

唐遥也是唐门的人,一身唐门劲装穿着别提多精神了,我叫他三两下勾了魂,处了两年多,他截了几单生意,改了几单账,等东窗事发,他人早跑没影了。

主子气过头居然对唐遥的能力叹为观止,能文能武能屈能伸,输给这种人,不冤啊。

我冤啊!情场职场双失意,不回大漠,我还能去哪儿呢?借酒浇愁了一阵子,我干脆跑到昆仑山寻死觅活。

唉,其实我想去龙门客栈的,可是那也算“大漠”范畴了,我拿不准主子所言的“大漠”具体指什么地方,只能先死的远远的。

也有可能是我喝懵了,往西边瞎跑,正好跑到了昆仑山。

我喝醉了干的蠢逼事儿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两件。

所以说,我真的是做生意失败嘛。

 

 

“我懂了,你这家伙就是菟丝花,不附在什么东西上就活不下去。”唐愉总结道,“那你怎么没去找唐遥?找他报仇,或者附着他活下去什么的?”

当然是因为主子说的有道理了,人家一招美人计使的炉火纯青,我们败了就是败了,纠缠不休反而显得小气。

至于报仇,这么说吧,唐遥一只脚都能踩死我。

我偷偷想到了床笫之事,一开始我还真信了唐遥让我在上面是心疼我,非得灭烛是害羞,现在想起来,他不就是对着男人硬不起来么。

[我会为了主子死,但不会为了唐遥活。]

“那你为了我活着吧。”唐愉稍稍拨弄柴火,今天阳光很好,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会背叛你,也不会抛弃你。我活着会带着你,死之前会带走你。怎么样,要和我处处吗?”

大兄弟你这也太随便了吧!我贱命一条,不至于让您搭着自己的日子过呀。

“你不同意也行,我打晕你带走,就去扬州,我们家。”

 

 

小番外—蠢喵萨尔罕不知道的那些事

 

唐愉有个师门前辈走了,必须要回堡一趟。

门派仇恨加上个人经历,两人也就没提萨尔罕跟过去的事。

萨尔罕胡奴出身,是个会照顾人的,唐愉叫他伺候惯了,乍离了人,还真是四体不勤了。

丧事过后,唐愉虽说归心似箭,还是去打听了唐遥的近况。

中间人是认识唐遥的,顺带认识了唐遥上一个长期任务的搭档,唐愉。

按理说中间人不能说太多,可是唐遥和唐愉上个合作任务一起干了三年还要多,并且他们干的不是见血任务,中间人乐意跟他侃侃。

先是夸赞了一通二人兵不血刃磨掉了一个明教生意人,再跟他唠了唠唐遥近况。

唐遥力排众议,和一支商队去了西域,回来就天南地北的瞎跑,今天在雁门关,明天就在华山。

这不是什么隐秘消息,唐遥不顾他师父劝阻非得去西域那会儿闹得他师门满门风雨,他师父去请了好几个榜上有名的弟子护他周全。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么算来唐遥罪孽大发了。

和他一起出任务的那个人不邀功不露面真不知是谦虚还是心机。

 

唐愉嗑瓜子,听中间人舌灿莲花一通编排,最后塞人点情报费,乐呵呵的回家撸猫。

唐遥是个人才,这种人不适合做朋友,更不适合做仇家。萨尔罕的主子本质上是个商人,有利可图,无关亲近。

损失一个木讷的下人,换来唐遥一个合作人,不知他怎么合算的。

不过这都不关唐愉和萨尔罕的事了。

唐愉想着他和唐遥合作的那两年,那个高大的奴,寡言的下人,体贴的情人。

院子里的木桩,永远温热的吃食,治伤的药膏,还有专门跑去学的医术。

唐遥为了不露馅选择雌伏人下,虽然他一个月也不见得让萨尔罕碰一次。每次唐愉过来和他接应,他都一副恨不能把萨尔罕千刀万剐的表情。

唐愉只好劝他大局为重,何必跟一个小棋子诸多计较。心里想着怎么在完事后把萨尔罕摘出去。

最后萨尔罕能活着全靠他主子念及旧情,跟他们两个没关系。

唐愉想指着唐遥的鼻子骂你假惺惺什么,要不是我跟了流浪猫一路,他早喝酒喝死了。现在你想要回猫?没门!

唐愉回到扬州,院子里新添了一个小秋千,厨房里有温着的米和菜,萨尔罕在给菜地浇水,不知怎的唐愉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挂在萨尔罕身上,把人吓得一个趔趄。“我回来了!大猫有没有想我?”

 

是时候找唐遥谈谈了,我可不想什么时候带个绿帽子。唐愉躺在秋千上晃来晃去,想起昆仑山上他试探出来的那句“我会为了主子死,但不会为了唐遥活”,只想仰天大笑。

兜兜转转,这只猫终于是我的了。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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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明唐】我遇到一对要命的师兄弟

避雷:古风ABO,一喵两炮,没有满汉全席只有皮蛋渣渣

性感lof在线屏蔽清水面汤,走链接了

https://shimo.im/docs/PUO1XL4dxUIYNwoR

【路人×Z】自割腿肉PWP

以前看到帅气小哥哥:麻麻我要嫁他!

现在看到帅气小哥哥:老板开间房我要日他!

#岁月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cp是:我(是的我把路人不要脸的直接带入自己了)× Z/帕西法尔

一篇普通的PWP

时间点在帕西找到第一把钥匙前,当时他还不是大明星

自割腿肉,没有逻辑,别过脑子,看个热闹。

预警如上,自主避雷,万一雷到,撒点孜然

https://shimo.im/docs/CqMJewuyxFwUSNVK

https://m.weibo.cn/2478969205/4227044974224774

文车老妖:

看一下

辟谣长微博:

非常抱歉打了雷安tag。

但是之前充满谣言的长微博打了雷安tag,并且雷安家很多太太、甚至酿克酿可太太也被这次事件波及,所以我认为也有必要在雷安tag下澄清一下,3天后就会撤tag。

另外贴一下辟谣微博地址(长微博现在被屏蔽了,大约明天能恢复,希望大家明天关注一下),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一下,非常感谢。

再次为占tag道歉。

本文可以转载

官方推下自己喜欢的cp——喜大普奔
官方推下自己不吃的cp——官方你ooc了我要弃坑

心灵怕不是太脆,脑子怕不是有病

【荒川之主×荒】生日会后

领养梗,养父子年上

链接在评论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1660184040351

【荒目】脑洞片段

我家川崽技能511了好开心^_^
想把他宰了养二哈,然后发现我买不起转换券


没啥卵用的设定:B川×O连

固有印象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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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坐在吧台前,半撑着脑袋,偏头盯着舞池里的姑娘们看。


大胸翘臀细腰长腿配上清凉的衣服,养眼极了。


青行灯一听啤酒Duang的扣在他面前:“回神了,人夫。”


“不回。”


“荒川不在这儿,没法吃醋。”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围着丈夫转的那种傻O?更何况他还是B,根本掌控不了我。”


青行灯幽幽的望着他,语里夹杂着同情:“你终于憋坏了?”


“没憋着过,我丈夫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时。”


“那你是和按摩棒结的婚。”青行灯打断他的话,“你在忧愁你们无标记的关系吗?”


一目连轻笑一声,想掏烟又想起来这是无烟区,只能晃荡着那听啤酒,道:“我从来没忧愁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爱他,他爱我,心里的标记比肉体上的标记牢固的多。”


“只是,日子过的久了,难免有些误会。”




起因是一目连在查找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一家网店,明晃晃的一排“安慰你辛苦的爱人”广告语闪瞎眼。


再一瞅,哦豁,量身定制情趣套装,


这个,如果和阿川一起的话……一目连面红耳赤,想想那个场景后面就想湿。


羞耻心作祟,一目连点开销量最高的猫耳女仆装迅速选好型号下单付款,没看到赠品也没注意后面那些总裁秘书套SM套村长寡妇套什么的。


几天后,一目连从包裹里翻出了一套胸部极不合身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几个颜色各异的猫耳发卡,一套不怎么走心的女式内衣(Bcup),两个连着猫尾的按摩棒,过气网红童真杀手毛衣,以及白丝黑丝蓝白丝,和一盒避孕套。


我的天哪……一目连刷刷两下把东西全塞箱子里打算扔了,转念一想,他和阿川结婚后,一直没搞过什么情趣。


结婚前也没搞过。


龙阳十八式不算,床上只会骑乘式和传教士的人都该为自己可怜的姿势库流泪。


最后一目连只扔了那套女式内衣。


穿了不如不穿。

一目连身形小,所以这套衣服他很轻易就穿上了。


胸前空荡荡的,早知道应该定制的。


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纯白的丝带在脖子上系成蝴蝶结,又细又短的小吊带只能装饰下肩膀,半露的前半身,全露的后半身,和家里围裙的区别在于它还有个齐臀百褶裙。


早知道还不如玩裸 体围裙呢,至少胸前没那么尴尬。


尴尬怪异的不止胸部。


一目连转来转去,总觉得别扭的很。


是他的纹身显得太爷们儿了?和这身软妹……软汉装不配?


还是转裙子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会露出四角内裤?


要不是没穿黑丝?


一目连散开头发,真空上阵,穿上丝袜,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思来想去,他归结于没说那句经典台词,吃饭洗澡和啪啪。


于是一目连对着镜子练习了三分钟的制服诱惑,以荒川对他翘臀的热爱程度起誓,荒川绝对不会选前两项。


把猫尾按摩棒润滑剂套 套在床头摆好,一目连瘫沙发上等着荒川下班。



荒川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


细数最近事业爱情,都没什么大事,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荒川这边倒车入库,那边一目连听到他回来,早已跪坐在玄关前等着。


荒川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诱惑的阿连冲他甜甜一笑:“欢迎回家,主人,您是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


“你又把我鱼喂死了?!”



“想笑就笑吧,你妆都憋花了。”


吧台前传来诡异的哼哼哼的笑声,一目连已经预料到他要成为青行灯朋友圈的素材了。



事情以一目连差点把荒川摁到鱼缸里结束。


不是一目连家暴,是荒川根本没(敢)反抗,事后一目连抱胸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遮不住的短裙下露出大片春光。


荒川只能拿出毯子披在他身上裹了一圈,熊抱住,亲亲抱抱摸摸头。


把人摸舒服了,确定人裹毯子里不会轻易暴动,荒川直视一目连:“阿连,你照镜子了吗?”


我就是对着镜子练习怎么勾引你的。


一目连乖巧的嗯嗯点头。


“那你知道你这肌肉兄贵身材配上女仆装很违和不?”


一目连终于知道一开始的违和感来源于哪里了。


没有哪个女仆八块腹肌脚裂大地的。


坏了恼羞成怒要暴走!荒川立即摁住一目连一段长吻把人吻的晕头转向,“没关系,我喜欢。”


你就给我睁眼说瞎话吧你!一目连决定今晚榨干他。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既然你幸福的要死为什么要来酒吧消遣?”


“嗯?我等阿川来约会啊?”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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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目】他和他的几个片段

B荒川之主×霸气O一目连

斗技被六星连爷欺负后的产物,性格OOC×300!!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的片段,是很不连贯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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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课的荒川收到一条讯息,“阿川,我在北边那条小道上被人堵了。”

发件人是一目连。

“叫你们残联的茨木去。”

迅速给一目连回了信息,荒川随手把手机塞回书桌,专心致志听课。

那边一直没回讯。

荒川心不在焉,怒气阀门有点关

该死的!这死老头在讲什么?旁边的女生能不能别补妆了?后面那哥们儿能不能别吃了?!

荒川猛的站起来一拍桌子,椅子哐当与大地亲密接触,还带翻了后面的便当。

北边的巷子是药店附近!一目连他是去买抑制剂的时候……!!

难道他发情期提前了?!

不顾满屋子怪异的目光,荒川冲了出去。

荒川恨不得给之前的自己一巴掌,居然因为一目连作风彪悍就忽略他是O!要是一目连真的受伤或者被……

荒川咬咬牙,一目连,坚持住啊!

荒川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北巷,来不及喘口气,他大声呼唤:“一目连!你在哪——”

来不及收声,一口水呛的荒川差点把肺咳出来。

我的眼睛为什么是我的眼睛?它为什么要伤害我?荒川扶着墙,拒绝承认自己是煞笔。

一目连从横七竖八的人垫上起身——他还专门挑了个最肥的坐——走过来想拍拍荒川的背,被荒川一只手摁着脑袋乎墙上。

后背估计磕青了,不愧是他一目连看上的男人,单手就能做到那群废物做不到的事。

“一目连,耍我很有趣?”

“特别有趣。”一目连在他手掌下瓮声瓮气回答道,我就喜欢你气急败坏往我套里钻的样子。

那个套更好。

荒川逼近他,显著的身高差让他气势十足,可惜他糊了一目连一脸,视觉冲击效果大减。

“我告诉你,一目连,你要不是个OMEGA,我绝对揍死你。”

语毕,一直没动作的一目连突然抓住荒川的手腕,力道之大痛的荒川不得不松手。

一目连仰头看他,一只手控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五指大张掐住后颈,“我也告诉你,荒川之主,你要不是个BETA,早是我的人了。”

荒川顿觉自己掉进了蛇窟,浑身冰凉。

这算什么?天生性别带来的优势?

后颈上的手缓慢加大力道,荒川一拳挥过去,当然没打中,只迫使一目连退了几步而已。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在正儿八经的追你。”

“我是BETA。”

“嗯哼,所以我还在‘追’你啊。”一目连活动活动脖子,敞开的衬衣里暴露出大片纹身。

“我发情期快到了。”

吃药,或者找A去,干我何事。

一目连拿起角落一个背包离开,不忘就给荒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OMEGA不是只能生育和圈养的玩物,他们,和她们,实际上是和ALPHA一样的佼佼者。论力量,OMEGA无法和ALPHA抗衡,但在其他方面,冷静理智的OMEGA甚至优于ALPHA许多。

现在的OMEGA有能力,也有法律保障活的抛头露面堂堂正正,更有甚者,OMEGA的信息素已经成为了对付ALPHA的一种武器。

“你能想象吗?一瓶小小的高浓缩OMEGA信息素,就能摧毁一整支军队的ALPHA。”当时一目连趴床上抽着事后烟,因为荒川独居又不抽烟,一目连是直接拿他水杯当烟灰缸使。

已经交出去四次的荒川:“据我所知军队只招BETA。”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不?”

知道了,还知道我遇见你就是花田里犯的错。

狗尾巴花田。

ALPHA和OMEGA这种稀有的性别,换个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见几个,荒川有些幸运,他所在的学校有好几个A,还有好几个O。

天然的校园名人总是惹人眼球,何况这群家伙们还长得特别服务大众。

事情也是普通的狗血,荒川同班的几个混混偶遇落单(?)的一目连,他们知道这是那个长相姣好的男O,不禁色心大起,不由分说把人拖到巷子里准备做点爱做的事情,反正他们是B,也标记不了这个O。

然鹅完美犯罪地点暗巷是想有就有的吗,你是把城市规划当小学生绘画吗。

他们几个就在大街上,被一目连揍了。

笑话,一目连虽然矮了点,可人家胸肌腹肌一点都不带虚的,力量不够技巧凑,大户人家武装起来OMEGA,几个混混算个屁。

一目连拍拍衣角走掉不久,荒川提溜着他新买的锦鲤登场了。

天生助攻命的混混1号心生一计,大叫道:“川哥!一目连他被一群A带走了!我们已经尽全力可还是……”

外冷内热的荒川能忍?!顺着混混指明的道一路追过去。

混混二号问他为什么要坑荒川,荒川恼羞成怒揍起人来也是很疼的。

“我嫉妒他长得好不行吗。”

荒川追上一目连的时机很巧,彼时一目连刚转过一个弯儿,正准备嗑瓶抑制剂。

“一目连!”荒川在后面猛的拽他,受惊的一目连摔在荒川怀里,抑制剂瓶失手滑落,质量贼好没摔碎,就是咕噜咕噜一路滚远。

“你没事吧?那些威胁与你的ALPHA呢?”

才想一记上勾拳的一目连顿了下:这个不是来找打的?

当然不是,二人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荒川恼怒的想扔鱼。

“念在你是好心救我的份上,那瓶抑制剂就算了。”

虽然是BETA,但AO的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荒川皱眉道:“少用那些抑制剂。”

“我发情期到了,能站着和你说话已经很废力——”一目连面色潮红呼吸沉重,身体摇摇晃晃似要倒下。

下一刻他真的摔地上了,碰的一声,一瞬间的效果比抑制剂都好。

震惊的一目连:?!!这是什么展开?你就这么让我摔到了?!!

第一次看到OMEGA发情的荒川:你碰瓷呢?!这还说摔就摔的?

一目连挣扎着靠墙而坐,荒川回过神来去扶他:“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迷路了。”一目连死命掐大腿保持清醒,他今天带好抑制剂逃课来着,奈何进了一条平时没注意过的道。

讲真学校附近有这条路吗?我是不是穿越了?

当然没有,不然荒川的鱼哪里买的。

“那你家的地址呢?”

“我……我……的……”他在说什么?头好晕……口渴……身体好奇怪……

荒川眼睁睁看着一目连大庭广众之下就要上演限制级,他赶紧扯开一目连的手,整好皮带,顺带把大开的腿并上。

闻不到信息素味道的BETA自然不会被发情期的OMEGA影响的兽性大发理智全无,可这却苦了一目连,因为荒川连给他个临时标记都做不到。

一袋子水兜头浇下,一目连瞬间回神,发现他跨坐在荒川身上磨蹭着,还把人啃的满脸口水。

不等他为自己的羞耻心掩面,荒川用力——真的是用大力,一目连这个O是实心的——推开他,拾起那条可怜的锦鲤收到还剩一点水的袋子里,扛起一目连离开。

“先去我那里。”

脑充血+一直硌着胃+发情期+身边只有一个不解风情的BETA,不怪一目连刚到荒川房子里就吐了他一身。

荒川想给一目连洗个澡什么的,可一看一目连下一秒就会扑倒他的状况,还是果断把一目连推到他房间里——荒川独居,客房全当杂物间用——关门上锁,留下句“等我带抑制剂回来”就迅速安置锦鲤收拾残物,顶着一身呕吐物味儿和O味儿出去了。

回来就收获了一个台风过境的房间,和一个哭着对他呻吟“帮帮我”的赤裸的一目连。

这能犹豫?荒川灌了一目连两瓶抑制剂。

一目连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本来还会更多的,叫荒川几瓶子抑制剂灌下去,硬生生缩短了一半时间。

“荒川之主,我记住你了。”一目连最后走的时候特别霸总的来了一句,荒川沉浸在清闲的喜悦中,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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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脑洞了

【荒川之主×荒】ABO就是AO设定啊不然怎样

斗技结界被荒欺负后的产物
即使如此,也没法对荒哥下死手

性格OOC是绝对有的,虽说川总的性格是霸道总裁那型的,可我的川崽就是绝对温柔,舍不得打死人也舍不得断椒图链,然后我们就一起被对方按到地上摩擦

【养不起爆伤川崽的悲哀的阿爸,只能写文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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